——记著名书画家屈吟庵先生
古人说,洛阳牡丹甲天下。
今人也说洛阳牡丹甲天下。
前者说的是花。
后者说的也是花,但更是画。
粗略估算,洛阳牡丹画家近千。然而真正能自成气象,各领风骚者,数辈而已。而屈家的柳庵吟庵兄弟,就在数辈中占据了两席。
柳庵为兄,成名甚早。笔者曾以《他走进紫光阁》为题,撰文予以介绍。今天弟弟吟庵也以坚挺的步伐,坚实的功力和丰硕的成果,站在了中国绘画艺术殿堂的追光灯下。
读吟庵的画,如沐着软醉春风,面对佳丽作倾心之谈。画面上那一枝一叶,一蕊一瓣,都已被画家注入了鲜活的生命,于灵动妩媚之中,勃发出一种虬劲之美。
中国人赏牡丹,古来有重红轻白、重深轻浅、重浓轻淡的传统标准。白居易就曾发出“一丛深色花,十户中人赋”的感叹。故画白牡丹者甚少。今人画白牡丹者亦不多。除了传统观念的影响之外,在白纸上著白花,技法也是一难。吟庵说他喜欢牡丹的整个家族,赤橙黄绿,墨白粉紫,百色纷呈,方能绚丽璀璨,蔚为大观。吟庵的白牡丹图于富贵雍容之中更透出一种雅淡素洁,清丽孤高的另类品格,吸引了不少藏家眼球。在他包括白牡丹在内的上千幅作品被台、港、澳、日、韩、美、英、法、德、新加坡、马来西亚等数十个国家和地区的友人收藏。
吟庵作画善从大处着眼,大胆落墨,小心经营,决不雷同,一笔下去,或凝重如山,或灵动如蛇。一阵风过,佳作告成,观者倾倒。
吟庵秉承朱耷、郑燮、白石老人及芥子园的技法。对同时代画家的作品也丝毫不敢存轻薄之意,而是不断从他们创作灵感电光石火的瞬间爆发中汲取养分充实自己。
吟庵作画,喜欢留白,也善于留白。对于留白的欣赏,白居易和鲁迅先生都堪称行家。“此时无声胜有声”,“于无声处听惊雷”就是对无音之声、无形之象的最生动、最具真知灼见的表述。吟庵还十分重视画作标题的构思,认为画题就是画眼,能把在画面上不能或不便表现的意蕴,运用含蓄幽默的标题在适当位置写出来,使读画者和画家共同分享作品的意境之美。吟庵制题从不因循,力争出奇出彩,譬如他为自己红白穿插的牡丹画面命题曰《富贵清白图》,为自己的白牡丹图命题曰《我自清白》《清白一生》《冰清玉洁图》等。如果精心构思的话题仍不能畅达其意,便会写花喻人吟诗以叹:
亭亭玉立花如雪,铮铮铁骨且有节。
丝丝清香生微风,千载韵文颂高洁。
水肌玉滑好丰神,翠绿染香露池尘。
荣辱得失等闲事,清清白白君子心。
吟庵还是一位造诣颇深的书法家。他书临二王,颜、柳、魏碑、隶书等诸家名帖,笔墨追天趣童稚,夸张变形,柔中蕴刚,尤其一手横书反写堪称一绝。深受中外友人喜爱,称奇赞赏,台湾一位中医老者观后连连称赞:“精彩、神采”。
厚积薄发,十年磨一剑。坚厚扎实的艺术功力与无心追求的意外机遇,在吟庵脚下铺开一条七彩闪烁的艺术之路......